晚上七点,时雨推开门,有些疲惫地从外面走进来,她拉着门把,轻轻地把门给扣上。

    墨剑英既然说今天他回来,时雨觉得有点时间,所以就去了附近几个著名的景区走走,就当做是散步。

    这次徒步旅行也没有算白去,本来有些压抑的心情,一下子就变好许多,加上许久没有锻炼,今天出去一会儿,出了一身汗,现在整个人的身体感觉到舒服很多。

    客厅里,很安静,房间里光线柔和,淡黄色的灯光看起来也很舒服,时雨走过去,把包包丢在沙发上,就看见一个保姆从房间里走出来。

    “时小姐,回来啦!”一个中年妇女从厨房里走出来,身上挂着围裙,满脸微笑地走过来。

    时雨轻轻点头回应,看见保姆,她心情开始不好起来。

    她离开墨剑英,就是为了想让自己清静几天,结果墨剑英说为了照顾肚子里的孩子,给她请了个临时保姆,在她刚搬进来的当天晚上,房间里就来了个中国保姆,墨剑英说请来照顾时雨和做饭。

    在房间里住了几天,她几乎没有使唤过保姆,就连给时深做饭,都是自己亲手做的。

    “马嫂,你现在先回去吧,我这里不需要帮助。”时雨抿嘴淡淡地说。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马嫂想到墨剑英给她吩咐的,现在她以为是自己出了什么错,所以时雨这样跟她说话,脸上露出一丝惊慌之色。

    “我刚跟您熬了安身养胎粥,现在还热着,时小姐要是想吃……”她好声好气地说道,时雨却冷声打断了。

    “工钱我照付给你,不是你的问题。”时雨说道。

    马嫂这时才微微松了一口气,悬着的心才慢慢地放。

    “好的,时小姐!”她口气平稳地回应时雨,“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时雨淡淡嗯了一声,马嫂就轻手轻脚地转身走出去。

    等到外面的脚步声渐渐地变远,直到消失,她才回过头来,环视了一下房间,这时客厅里只听到钟摆滴滴答答的声音。

    虽然一整天没有吃东西,时雨几乎也没有什么胃口,想着冰箱里还有些水果,待会儿吃点水果充饥,也差不多。

    倒是身体,今天流了一身汗,黏糊糊的,有些不舒服,所以还是要洗个热水澡才得。

    几秒钟后,时雨回到房间,换了双拖鞋,就走进浴室里去。

    总统套房里的浴室非常的宽大,刚走进去就看见一个大大的浴缸,和各种名牌装饰的摆设,时雨平时洗浴不喜欢用浴缸,她还是习惯用花洒喷顶。

    她拧开热水器,走到喷定下,温热的水,从头上淋下来,气息氤氲,酣畅舒服,像客洗心尘,时雨在充满烟气的房间里,轻轻地擦洗身体上的每一寸皮肤,用心细细地感受。

    半个小时后,时雨穿了一件淡紫色的真丝宽松睡裙从浴室里走出来,一边把头巾拆下来,伸手把挂在墙上的吹风筒拿下,一边吹一边弄弄自己滴出水的头发。

    吹到半干,时雨把吹风筒放回原处,就趿拉着拖鞋,有些慵懒地从房间走出来。

    洗了个热水澡,舒舒服服的,房间里很安静,时雨突然感觉到放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喀嚓!”的一声,门口传来一阵开锁的声音,随后就是嘭的一声响,门被关上。

    时雨刚走到沙发前坐下,闻声就转过头去,就看见墨剑英手上拿着一件西装,迈着矫健的脚步,风尘仆仆地从门外走进来。

    看样子,像是刚下飞机,就直接赶过来的。

    “刚到的?”时雨对着墨剑英问,“我以为墨先生今天不回来。”

    墨剑英把衣服放到沙发上,闻言,她一脸的灰色,冰冷的黑眸落在时雨白皙好看的脸上“我什么时候骗过时小姐?”

    他幽深的眼睛瞥了时雨一样,就在沙发里坐下,时雨随后也跟着坐在他旁边,沙发是凹形的,她没有跟墨剑英坐在一边。

    “你这次这么着急来,是决定要带我回去见你爷爷了?”时雨坐姿笔直,一直纤细的手,一边拨着头发一边问。

    墨剑英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衬衫,下配一条黑色的裤子,脚穿一身名牌的皮鞋,看起来锃亮、高贵。

    这时墨剑英比较正式的一身西装,一般都是在比较认真严肃的场合才穿的,今天他这样的穿着,可以猜想得到见,他很在意这次和他爷爷见面。

    “嗯,我爷爷难得回来一次,加上这次刚好又是和叶西妍的订婚的日子,所以我想带你回去。”墨剑英说。

    时雨知道他的用意,在墨家,最有说话权的就是他爷爷墨猎军,特别是结婚择偶这种事情,都是需要得到他爷爷的首肯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,如果他爷爷喜欢时雨的话,到时候他只要插手墨剑英的婚姻,说不定,他会取消墨剑英和叶西妍的婚姻,就算是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和叶西妍撇清关系,至少也能拖延,缓口气。

    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,现在吗?”她口气荒凉,没有带一点情绪。

    她不想干涉墨剑英的“幸福”,也没有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地位,只是想好好地配合他所说的,等时间一到,他们也就好聚好散。

    时雨感觉到,她现在就像是陷在澡泽里一样,越是挣扎,就陷得越深。

    “明天早上!”墨剑英淡声说道。

    “嗯,”时雨点点头,有些机械似的说,“既然这样,墨先生也劳累奔波了一天,现在应该先休息下,”她从沙发上起来,作势要走开,继续说道,“我今天有些累,先回房间休息下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趿拉着拖鞋,就要走。

    下一秒,她的手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给掣住,随之一阵啌哐乱响,时雨转过头,看见茶几上的烟缸散落了一桌。

    “时小姐,我这么不顾万里来到这里,难道就是来看你冷脸的?”他生病冰寒地说,一双深黑的眼睛里,弥漫着丝丝的暴戾。

    就像是一颗导弹侵入自己的领空一样,他不偏不倚地大落下来,时雨就是闯入他禁地的人,他可以让她存活,但前提是,她必须要得乖乖地听话。

    “那你还想怎样?”

    看见他脖子下的那几个口红印,她脸上顿时灰暗下来,看起来就像提线木偶一样,眼睛毫无神色地看着墨剑英。

    口红被并不是很鲜艳,对时雨来说,却很显眼。

    原来纨绔子弟家一样,也不过是挥洒金钱玩女人而已,他怎么会在意自己的感受。

    上次在蒙娜利岛和木春花偷偷幽会的事情,她还没有提,没想到这两天回到国内,还是受不了诱惑,又出去找了女人,还真是应验了那句话,天下没有不偷腥的猫。

    “时小姐,觉得我会怎么样?”

    话落,墨剑英突然站起来,一只手有些暴力地拦住她的腰,黑眸犀利地看着时雨。

    他说话声音越来越冷厉,手劲也越来越紧,灼热的呼吸喷薄在时雨的脸上,荷尔蒙的气息越来越浓。

    时雨知道墨剑英力气大,拗不过她,也没有挣扎。

    她抬起那双清明净的眼睛,一脸地淡静,几秒后,她声音清淡地说“上次墨先生,把话说得那么模糊,是想给自己留个后路吗?还是我在墨先生的眼里,地位轻薄,所以不值得墨先生开金口解释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让我证明给你看?”男人看着时雨,如同在看一只快要到手的猎物一样,眼里满满地占有欲。

    一只粗大的手没有规矩地撕扯着时雨的衣服,放在她的肩膀上摩挲,渐渐地往下滑。

    时雨很敏感地感觉到,他手上那层薄薄的茧,他手所到之处,她都会往里缩,电光火石间,时雨用手挡开他,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。

    这时,她就像是炎炎烈日下,戈壁滩上的沙石,脸一下子燥热起来,她低着眼眉,没有和墨剑英直视。

    她脸一下子通红起来,犹如一个红透的苹果,一直红到耳后根。

    墨剑英的黑眸微眯着,看见时雨一副娇羞起来,倒是觉得很妩媚。

    趁着她没有注意的时候,墨剑英两片薄唇朝她的嘴巴,亲了上来。

    “墨剑英,滚开!”时雨面对突如其来的动作,本能性地反抗,但他力气打得就像是铁人一样,把她整个人控制得几乎无法动弹。

    他越亲越用力,时雨像是被强力胶粘上了一样,根本就摆脱不了墨剑英,所以只能任他蹂躏。

    男人狂热地问着时雨,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杂着烟草的气味,一起涌进时雨的呼吸道,两片薄唇,软软糯糯的,时雨觉得有些恶心。

    这时,墨剑英整个人,完全被欲火控制了一样,他恨不得把时雨装入自己的身体,两只眼睛几乎都能喷出火来。

    他一只手,拦着时雨的身体,一只手从时雨放在时雨的头后部,五只手指,插入她黑亮的头发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,他的嘴唇离开时雨,另一只手放在时雨父母隆起的地方,声音性感魅惑地说道“时小姐,怎么说都是怀了我孩子的人,我不相信时小姐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么大老远来,时小姐不打算犒赏犒赏我?”他微蹙着俊眉,说道。